Wednesday, 4 December 2013

批量

转载自: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2274

“具有更重大意义的是,在经过三十一年的争论不休后,评议会以四:三的结果同意人脑接驳计算机--"人克隆"技术的民用化.也就是说,联合国秘书长本身投了赞成票.

首批志愿者--他们主要来自于如绿色和平组织,绿党等具有强烈环保意向的组织---在签署风险揭示书之后,开始在其后的5年时间里不间断的佩戴一副类似人工耳蜗的仪器,这个仪器通过在皮下埋藏一连串的电极与大脑相连,在这5年里,人工耳蜗内的一组神经元不断地与宿主进行信息交换(通过生物电信号),学习宿主的思维方式,拷贝宿主的知识体系,宿主对任何外界刺激的反应,都被这个仪器一一记录,并生成一套内生的程序.

5年以后,这些志愿者们摘下人工耳蜗,回归自然,以最原始的低排放方式生活;而此前一直跟随他们的人工耳蜗,则被连接入一台巨型计算机,这台巨型计算机负责模拟尘世的世俗生活: 工作,出行,购物买卖,调情放纵,每一个耳蜗中的程序负责依据宿主的习惯进行着这一场人生游戏,计算机不断反馈出种种的博弈结果: 失败,荣誉,战争,甚至爱情,它实现了人的种种追求欲望,却完全不产生温室气体,不消耗自然资源.

于是,人类文明历程中最彻底的分工,揭开了序幕。”

“它怎么实现?克服排斥反应!不是所有人都能与计算机接驳,这是“天分”!首先是通过药物减轻排斥反应强度;神经刺激法,把人的某些神经钝化;制造仿生芯片,利用生物技术制造类似于神经纤维矩阵,尽量减少金属、硅等材料的使用。

接下来是连接。

起步阶段人所共见!设备零件一大堆不必啰嗦,然后设备的精巧化,但是没有本质的区别,用的都是模拟方法,用仪器捕捉脑电波信号,通过计算机解码等等等等,运作速度又大幅度提升的空间;然后突然的灵感,发明了整体接触法:把人放进盛满特殊液体的大玻璃缸中(这再熟悉不过了,科幻电影长用的方法),让液体接触人体每个神经末梢,(包括内脏,似乎很没必要,其实不然)感知人脑和肢体的每一个微妙的变化,人机一体,效率大幅提升!

当传说中的生物芯片诞生之时,更有了及其微妙的手术技术,直接把生物芯片用奈米手术刀连接到大脑神经末梢上,与大脑神经连接的越多,当然就越好越强大,难度和耗费的时间和风险也越大(这有点不像人机相连了,纯外科手术);最后,这项技术被推向极致:人工培育。在器皿中培植到一定程度,直接植入母体与发育中的胚胎一起完成结合,在胚儿大脑形成之初,便牢牢的生长在里面!这种人类也很可悲,那东西在大脑里有疯长的可能,虽然你会越来越聪明,但是最后到底谁是老大了?这种芯片还算机器吗?更何况它万一长的像个足球那么大了……!有人成了可悲的试验品。有的人后悔了,不想要这东西了怎么办?

改进,成功了,先驱们没有白死!这东西也像毒品,所以要有所禁!把生物芯片的DNA改进了,想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把它们的DNA全编了号,归了档,不想要了或者嫌它太多,吃点针对性的药,消灭那么一点,让它知道谁是老大!

这项技术首先被运用于医学,为了帮助脑残和肢体残疾等弱势群体,脑残人变成了生物计算机,残疾人通过电脑精确控制假肢、义眼,甚至比真的肉体还 要有优势!他们成了社会的精英!他们成了第一批超人,从此这个世界没有痛苦了……(?)。”

形态

做英语阅读时候经常碰到想打人的自然科学专业说明文,专业术语连中文的意思我都没有搞明白过,比如说mantle(地幔)什么的。昨天的是一篇讲火山爆发的,有一个形态特别有意思,说的是当地球上有一个微小的裂缝时,岩浆就趁机从这里bubbles out,就形成了山脉。文章里举了一个形态,就像快煮熟的鸡蛋一样,上面有一个裂缝,蛋白就会从缝里面冒出来。以前看过一个讲灵体的,说灵体的输出方式也是这样,于是想象不经意之间灵体从身上的缝隙里泻出,然后就跟赘肉一样垂挂在身体表面,跟瘤子一样随着身体运动荡来荡去。

蒙淘克的书里面涉及到如何进行远程精神控制的,和如何扭曲时间,还有与外星人交往的。我是相信是真的。但是又觉得还不止吧,里面只说到跟外星人进行技术交换,我预想的应该更诡异更牛逼一点的。比如说扭曲时间的,应该不只是进行到这个地步了,我是个“科学家改变世界”论者,我总是觉得这些极少数精英们应该已经可以利用扭曲时间的方法来改造我们这个维度的世界了,因果关系应该都已经被预知了的,包括这个世界还有我们现存的时间都是已经跟程序一样预计好了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Loftus的那个证明人的意识可以被控制的实验岂不是弱爆了……伦家都已经制造出专门机器用于大规模实践了你还在证明其能不能成功……还有据说是1980年代蒙淘克基地采用的可以读取人大脑思维的技术,不就是现在的脑机接口与“人克隆”么。

又想象如果说第五维,是不是就是时间是平行的,就是说比如我现在24岁,我很感受到的一生的时间只是相当于一个平面,但是在第五维里,我的24岁,80岁,1岁……这所有的时间平面是同时存在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没有死亡的问题了,人生就是永存的,也就没有出现与消失的问题了,一切都是永远存在的,今生来生也不是先后的问题了,前世和后世都是同时存在的。那又为什么人类的感受维度确实有限的?进化问题么?这只是达尔文的说法吧。又或者人类是作为某种产物或者试验品被一下子扔到地球上来的吗?

Aleister Crowley 这个牛逼的人物,在20世纪初就已经这么牛逼了,真让人怀疑身处21世纪的自己接收到的所有信息,和所有环境的真实性,到处都是阴谋论。又或者真实的进步只存在与少数精英里面,于广大群众的话是只能被蒙在鼓里,根本不会随着时间的推进而进步的,然后恍恍惚惚虚度一生……?有时候作为一个旁观者,无法接近真实的情况下,又何必要迫不及待地摆明自身的立场?所做的可能只是不带任何主观主义的探索和揭示,这比较符合我胃口。

靈質(Ectoplasm)

  • 靈質(Ectoplasm)?


    19世紀西方一些靈媒照片有一些關於靈媒靈質的記載,無法考證這些照片的真實性,大多數情節是靈媒通靈時從身體的一些孔洞中產生的膠狀物質。被稱為所謂物質化靈媒的:
    物質化靈媒主要表現,包括使靈魂來到現場舉起和彈奏樂器,使一些意向物質化(攝調),桌椅懸浮,或者在降神堂內通過心靈作用而使一些東西動起來。而且,也許最讓人激動的是,還會引發一些靈媒的外質,這些東本會從靈媒身體的各個縫口中流出出來。在某些情況下,外質還會變成死者的臉,或者甚至是整個人形。
    以下是歷史照片之紀錄:
    從上述照片中可以看到一些通靈過程是需要眾人合作互相握手接觸進行的,在一部叫做《The Haunting in Connecticut》的影片中記載了這樣的通靈事件,其創作靈感同樣來源於真實發生過的事件。1987年,康涅狄格州中部一座名叫紹辛頓的城鎮裏就發生了一起非常恐怖的事件,有一家人剛剛搬進一間空置了好久的房子,很快他們就在後院發現了一小塊墓地,然後又在地下室發現了一間用來保存屍體的房間,最最可怕的是,所有的抽屜裏裝滿的都是一些怪誕、奇異的屍體的照片。原來回溯到19世紀20年代,他們的房子曾經是一家殯儀館。在獲悉了這一事實之後,這一家人馬上就開始受到了一些沒辦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的煩擾:奇怪的聲音、溫度的驟變、神秘人的頻繁出現,讓他們受盡了折磨,幾乎已經完全摧毀了他們的心智和理性。自始至終,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經歷將會被記錄下來,成為美國歷史上出現的一次最為極端、可信的超現實經歷。
    影片中就有令人難以置信的靈媒產生靈質的過程紀錄,海報中的男孩口中吐出神秘物質,就是這種被成為靈質(Ectoplasm)的物質。靈質多為液態或光束形式,是鬼魂附體時釋放出的一種特殊物質。靈質對活人的危害極大,影片中則是以將周圍的人燒死來描述靈質的危害。
    關於中西方宗教背景與文化的不同,對於鬼類事件所採取的態度和方式也大不相同,在一些文獻資料的描述中,由於中西方信仰宗教不同,對於死後世界的與遭遇也會跟隨宗教情境。比如一些瀕死者的描述,當然見到一道光芒很不限文化地域差異而達成共識和有共同經驗的,比如靈質,似乎只有在西方宗教背景下的靈媒紀錄中有,並且其相關照片多達250多張,那就代表有非常多的相同案例,這樣的事件被統划為一種通靈常規事件,而在東方,比如中國的通靈事件中似乎確無此記載。如此靈魂之後的世界也是分國界?或者不同宗教成為不同國家的劃分?國情不一。

《金字塔密碼》(The Pyramid Code)



《金字塔密碼》(The Pyramid Code),太好看了!有料。 
又鴨凍了……



窗外每天上午九點準時傳來小朋友做廣播操的聲音,那一句綿延的“生活真美好~~” ……真是心都碎了。

怪力乱神游

须田一政(1940-)在1975—1977年期间创作杰出的系列作品《精彩场景传奇》,不同照片中节日场景都让人感到激动,比如漫游日本途中拍摄的作品《东京猫》。
http://homepage.mac.com/sudazyuku/suda/sudazassi/index.html

灵魂出体指南

http://www.out-of-body-guide.com/
  現實世界又稱為物質界,即是我們清醒時活動的世界,在物質界中每一樣物件皆有實體,都有一定的耐久性。物質界中所發生的所有事件都可以被不同的人共同感知。
  但當我們入睡之後,我們會發夢。在夢境中,物件皆沒有實體,它們可以隨時出現又可以突然地消失,夢境中所發生的事件只有自己可以感知得到。
  發過清明夢的人會知道,他們可以在夢境中隨時「創造」物件和事件,這些事情會隨著造夢者的「思想」即時出現和發生。
  這個夢中的世界有別於「現實世界」和「物質界」,可以稱之為「非物質界」。
  除了在造夢之外,我們在靈魂出體後,也會進入非物質界。


  非物質界是靈體和意識體的世界,我們在靈魂出體後會自動地進入這個世界。
  在不同人的出體經驗中可以看到,非物質界的一部份和物質界重疊,我們在剛剛出體後,仍會見到物質界的境物,甚至可以見到自己正在睡覺的房間以及正在睡覺的自己。
  但非常奇怪地,出竅者越離開自己肉體的所在地,他們會發覺他們見到的境物會變得越來越陌生。例如他們在出竅後去到一處他平時常去的地方,他會發覺那個地方的境物變得似是而非,例如原本應該有大廈的地方郤沒有大廈了,原本沒有天橋的地方郤有天橋。所有街道或城市的結構彷彿完全重新組合過似的。
  到這種情況,我們只能感覺到那個地方是原本那處,但其境物郤和原本的地方有很大的分別。
  以上所述是一個出竅者淺度進入非物質界的情形。
  當一個出竅者的意識焦點夠深時,他便有機會完全地進入非物質界。出竅者會發覺自己進入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在下一刻,他會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次去到的是一個完全未見過未到過的地方。
  那個地方可能是一個城市,可能是郊外,也可能是在太空中。你會直覺地知道︰那個地方並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處實質存在的地方。那個地方完全和地球不同,例如那裏的大廈全部都是圓形的,例如那裏的樹木全部都是尖的,例如那裏有可能有兩個太陽或兩個月亮等。
  在非物質界中也有其他人存在,不少出竅者在自己的經驗報告中提到在出竅時見到很多不同的人,那些人像我們現實中碰到的人一樣。我們可以和他們溝通或接觸。
  不同人有不同的想法,有些人想在出竅後能夠留在物質界附近,在物質界四處遊覽。也有些人希望到非物質界的地方,看看那裏非常特別的境物。
  不過,我們出竅的時間一久,便很容易自動地進入非物質界。這是由於我們出竅後脫離了物質性的肉體,所以較難留在物質界附近。
                                                                       

见思烦恼、尘沙烦恼和无明烦恼

塵沙(喻)數量極多,如塵如沙

【煩惱(梵kles/a,巴kilesa,藏n~on-mon%s-pa)】

指惱亂身心,令不寂靜之諸種心理作用。與隨眠(nus/aya)相同。然有謂潛在的煩惱稱為隨眠,顯在表面的煩惱稱為纏(paryava-sthana)。《入阿毗達磨論》卷上雲(大正28·984a)∶‘煩亂逼惱身心相續,故名煩惱,此即隨眠。’《大毗婆沙論》卷六十及《俱舍論》卷二十等,謂一切煩惱系由因力、境界力、加行力等三力而起,隨眠未斷未遍知為因力,順於欲等之境界現前稱為境界力,緣彼之非理作意稱為加行力。《入阿毗達磨論》卷上,謂有唯依境界力而起之煩惱。

煩惱之種類甚多,大別有迷理與迷事二種。迷理即見惑,指迷於四諦之理,為見道所斷之煩惱;迷事即修惑,指迷於物之事相,為境界所逼的煩惱,修道所斷。見惑修惑中又總有貪、嗔、癡、慢、疑、見六種,為諸惑之根本,故稱根本煩惱,或稱六隨眠。此中,又開‘見’為有身見、邊執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五種,稱為五利使;相對的,‘貪’乃至‘疑’之五種則稱五鈍使。此十使稱為十根本煩惱、十隨眠。就中,五利使唯屬迷理之惑,五鈍使則通於迷理、迷事二種。

依《俱舍論》等書所載,於見道斷貪等十隨眠時,欲界四諦下生三十二之別,上二界(色界、無色界)四諦下各生二十八之別,故見惑合有八十八使,于此加上修道所斷之十隨眠,名為九十八隨眠,再加十纏,則稱百八煩惱。但是唯識家認為,見道所斷之欲界四諦下有四十,上二界四諦下各有三十六,如此見惑合有百十二使,又于修惑加身、邊二見則三界合有十六,即見修所斷總有百二十八根本煩惱。按,唯識家將煩惱分為分別起、俱生起二種,見惑為分別起,于見道時斷除;修惑是俱生起,于修道時斷除。


又,從此等根本煩惱等流而出的染汙心所,稱為隨煩惱,或稱枝末惑、隨惑。《俱舍》等書謂隨煩惱有放逸、懈怠、不信、惛沈、掉舉、無慚、無愧、忿、覆、慳、嫉、惱、害、恨、諂、誑、憍、睡眠、惡作等十九種,唯識家則除去此中之悔、眠二者,另加失念、散亂、不正知三種而成二十法。又,煩惱有不善、有覆無記二種,欲界之見修二惑其性通不善與有覆無記。不善之煩惱能招引非愛之異熟果,故稱為有異熟煩惱,此於得不還果時斷除。上二界之見修二惑唯屬有覆無記,不招非愛之異熟果,故總稱無異熟煩惱,此于得阿羅漢時斷盡之。

煩惱隨義之差別,而有隨眠、纏之異名,此外,又有結、縛、瀑流、軛、取、系、蓋、株機、垢、燒害、箭、所有、惡行、火、熾然、漏、稠林、根、拘礙等種種異名。此等皆能惱亂有情之身心,由其增上力而造惡業,令於現在、當來感受憂苦果。據《瑜伽師地論》卷八所載,‘結’有愛、恚、慢、癡、疑、見、取、慳、嫉九結;‘縛’有貪、嗔、癡等三縛;‘隨眠’有欲貪、嗔、有貪、慢、無明、見、疑等七隨眠;‘纏’有無慚、無愧、惛沈、睡眠、掉舉、惡作、嫉妒、慳吝等八纏(《大智度論》卷七以嗔替代其中的惡作,再加嗔忿、覆而成十纏);‘瀑流’有欲、有、見、無明等四瀑流;‘軛’亦分欲、有、見、無明四者;‘取’有欲、見、戒禁、我語等四取;‘系’有貪身、嗔身、戒禁取身、實執取身等四系;‘蓋’有貪欲、嗔恚、惛沉睡眠、掉舉惡作、疑等五蓋,‘株機’有貪、嗔、癡等三株機;‘垢’、‘害’、‘箭’、‘所有’、‘惡行’、‘火’、‘熾然’、‘稠林’亦分貪、嗔、癡三種;‘根’亦有三不善根;‘拘礙’則有顧戀其身、顧念諸欲、樂相雜住、闕隨順教、複微少善便生喜足等五拘礙。


◎附一∶水野弘元〈煩惱論〉(摘錄自《佛教要語的基礎知識》第八章)

煩惱也譯作惑、塵勞、染等等,它擾亂了有情身心,障礙佛教的理想。由於有煩惱,所以不得開悟,它阻礙了佛教的涅盤理想。

與煩惱同義的語詞是隨眠。煩惱主要並不在表面顯現,而是潛在內心深處的邪惡性格與性癖,一有機會便表面化。因此,所謂隨眠,就是隨時橫在心中睡眠的意思。舊譯為‘使’。


〔隨眠與纏〕煩惱大多是潛在的,但顯現在心的表面的也有。部派佛教也著眼於這點,而將兩者加以區別。潛在的煩惱稱為隨眠,表面的煩惱稱為纏。


〔煩惱與業〕若將煩惱分為潛在的與顯現的,那顯現的煩惱與邪惡的意業有什麼不同呢?因為不善的心全部都是煩惱,它與邪惡的意業同屬於顯現的心,就這點看,煩惱與業有時候是同一的。


又,業也分為顯現的表業與潛在的無表業。說一切有部將潛在的無表業當作色法(物質),也是心法。那就是成為習慣力的邪惡的性格,此邪惡的性格不外就是煩惱。在這點上,業與煩惱可說有相同的地方。


十二緣起分成惑、業、苦三部份。惑是煩惱,十二支中無明與愛與取三支也被當作煩惱。這些煩惱是根本煩惱,產生了行與有之業,而其果報則為識、名色、六處、觸、受與生、老死之苦的產生。這是十二緣起的解釋。

在上述文中,與其將‘取’當作煩惱,不如說它和‘有’同時屬於‘業’,較為適當。將‘取’和‘有’合在一起,就相當於‘行’,‘行’的表面作用是‘取’。成為其潛在力的,則為‘有’。


〔不善與有覆無記〕總之,在內心深處以我執為中心的錯誤想法,和邪惡的性質,全部可說都是煩惱。說一切有部和瑜伽行派等認為,煩惱包含不善(惡)與有覆無記二者。不善只存在於欲界。色界、無色界存在的是有覆無記的煩惱。


南方佛教(巴厘佛教)認為煩惱都是不善,他們不說無記的煩惱。總之,關於煩惱的考察,在說一切有部等北方佛教方面極為發達,有詳細的論述。而南方的巴厘佛教對於煩惱論,則沒有深論。


〔關於無記〕依照說一切有部的說法,無善、無惡謂之無記。分為有覆無記(nivr!ta-avya^kr!ta)與無覆無記(anivr!ta-avya^kr!ta)二種。有覆無記雖然不是不善,卻是覆障聖智隱蔽淨心的煩惱。又∶不善(akus%ala),正如有覆無記所說,它不只妨礙聖道(聖智與淨心),更會得到非福的果(來世之不幸的果報)。不用說,不善當然全部都是煩惱。


無覆無記,是純粹的無記,它與煩惱障礙無關,是由異熟(善惡業的果報)、威儀(行、住、坐、臥四威儀)、工巧(藝術、技能等等)、變化(也叫做通果,神通所變之果)四種組合而成。按∶巴厘佛教,他們不說有覆無記,而立異熟(vipa^ka)與唯作(kiriya^)二種為無記。異熟是善惡業的果報,唯作是‘只有作用’,不是善惡,也不是果報。然而其中也含有阿羅漢的慈悲活動,即遊化三界中無我無所得的作用。(中略)


在阿含經中,不但有前述那些煩惱的異名,而且也論及種種有關煩惱的事,直到部派佛教的阿毗達磨,才開始將其加以整理分類。特別是說一切有部曾展開了詳細的煩惱論,茲稍加觀察如下∶


原來,煩惱會障礙聖道,它可說是與聖道相違背的,因此,在修行聖道的過程當中,須一步一步斷盡煩惱。初步的悟,即須陀洹道(預流向),要斷盡身見(有身見)、疑、戒禁取三結。而到達阿那含(不還)的悟境,則要斷絕欲界中一切煩惱,即斷盡五下分結。若要到達阿羅漢的悟境,則要斷絕上二界(色界、無色界)全部的煩惱,也就是斷盡五上分結。


四雙八輩的聖者,分為三個階段,即∶見道位、修道位與究竟位(阿羅漢果)。見道位要斷見惑(見所斷的煩惱),修道位要斷修惑(修所斷的煩惱)。斷了見修一切的煩惱,就到達究竟位。


〔見惑與修惑〕煩惱大體分為見惑與修惑二種。所謂見惑,是說迷於理論上的知,這主要是後天的,如果能聽到正確的理論而領悟,也可以立即去除這迷惑。所以也稱為利使(犀利的煩惱)。修惑又稱為思惑,是習慣上之情意的迷惑,也可看作是先天的煩惱。對這種煩惱,雖然在理論上可以瞭解它是錯誤的,但很難改過來,這種習癖之類的頑固迷惑,須靠長時間努力修行,才能漸次斷除。故修惑亦稱鈍使(遲鈍的煩惱)。


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禁取五見為五利使。貪欲、嗔恚、無明(愚癡)、慢、疑五者為五鈍使。(中略)

煩惱會障礙聖道,妨礙正確的智慧。而用智慧,則可斷除煩惱。煩惱斷除,就是解脫。心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就能自由地從事如法而合乎理想的行動。吹滅全部煩惱之火的狀態,就是涅盤;在涅盤中,做出明顯的或潛在的理想智慧行為就是菩提(悟)。


◎附二∶印順《成佛之道》第四章(摘錄)


頌文∶‘煩惱貪嗔癡,不善之根本,癡如醉如迷,嗔重貪過深。’


解說∶再說到集諦中的‘煩惱’。這是內心的不良因素、壞分子。無論是知識的、感情的、意志的,凡是不正確、不恰當的,使我們因此而煩動惱亂,引生不安定、不和諧、不自在;由此煩惱,造作種種業,更引起未來的苦迫∶這都叫做煩惱。煩惱是非常複雜的,在煩惱中,‘貪、嗔、癡’,是一切‘不善’法的‘根本’,所以叫做三不善根。根本,是什麼意思呢?這是說∶一切煩惱,可以分為三大類∶(1)貪類;(2)嗔類;(3)癡類。一切煩惱,無非這三煩惱的支派流類。如愛、染、求、著、慳、諂、慢、掉舉等,是貪類。忿、恨、惱、慢等,是嗔類。見、疑、不信、惛沈、忘念、不正知等,是癡類。眾生都是有煩惱的,但各有偏重。一向慣習於多起某類煩惱,就會造成不同的個性,如貪行人、嗔行人、癡行人。如三類沒有偏重的,就稱等分行人。更詳細的,有‘人情十九輩’的分類。(中略)


頌文∶‘佛攝諸煩惱,見愛慢無明。我我所攝故,死生永相續。’


解說∶煩惱的三大分類,可說是專約欲界,尤其是約人類而說。如在色界與無色界,嗔恚就不會生起了。所以,‘佛’在統‘攝’一切眾生所有的‘諸煩惱’中,又另有‘見、愛、慢、無明’——四煩惱的分類。這是可從種種意義,作不同解說的。現在略說三義。


(1)古德稱此為‘四無記根’。並非嚴重的惡性,而卻是煩惱的,名為有覆無記。研討到微細的煩惱,這四者被發見出來。特別在大乘的唯識學中,這四煩惱,是被看作與第七識相應的煩惱。在沒有證真理,斷煩惱的聖者,這四煩惱是一直沒有離開過的,成為眾生煩惱的內在特性。在這一解說中,稱為我癡,我見,我慢,我愛。本來沒有我(常住不變自在)的,看作有我,名我癡。由於自我的錯覺,因而執為確有的,名我見。由於執有自我,而對自我有妄自尊大感,名我慢。不但妄自尊大,而且愛戀此自我,名我愛。一切眾生自我中心的活動,就在這種內在的煩惱特性下開展起來。


(2)在阿含經中,常見到這一系列的分類。拿人類來說∶從煩惱而來的錯謬,可以分為二類∶{1}認識上的錯誤,名為見;這只要有正確而堅定的悟解,就可以改正過來的。②行動上的錯誤,稱為愛;這要把握正確的見地,在生活行為中,時時照顧,不斷磨練,才能改正過來。所以有的說∶‘知之匪艱,行之維艱。’在從凡入聖時,斷了部份煩惱,但還沒有究竟,稱為‘餘慢未盡’。慢是微細的自我感,及因此而引起的自我中心活動。如徹底斷盡了,就得到解脫。不過,羅漢們的習氣還沒有淨,習氣就是最微細的無明——不染汙無知。如能這也斷盡,那就真正究竟清淨了。


(3)癡——無明,為一切煩惱的總相。如由此而分別起來,屬於知的謬誤,是見;屬於情的謬誤,是愛;屬於意志的謬誤,是慢。一切煩惱,總不外乎這些。


每一煩惱,都有發業與潤生的功能,也就都有集起生死的力量。但最根本的煩惱,是什麼呢?在四諦的說明中,以愛為主,因為愛是染著而起苦的根本。其他經論,總是說∶無明為本;我我所見為本。這可以舉一比喻∶如人陷身在棘藤遍佈的深草叢中,眼目又被布蒙蔽了,怎麼也不得出來。眼目被蒙蔽了,如無明。棘藤草叢的障礙,如愛。所以經中,也說無明及愛,為生死的父母(因)。但陷身在棘藤叢草中,想要從中出來,那麼眼目蒙蔽的解脫,是首要的。所以理解到∶無明為生死的根本,而解脫生死,主要是智慧的力量。無明,不是說什麼都不知,反而是充滿迷謬的知。其中最主要的,是不知無我我所,而執有自我,執著我所的一切。所以,無明就是‘愚於無我’;從執見來說,就是我我所見了。我,是‘主宰’的意思;主是自己作得主的;宰是由我支配他的。所以我我所見,是以自我為中心,而使一切從屬於我∶我所有的;我所知的;我所支配的;一切想以自己的意欲來決定。眾生在有意無意中,確是這樣的營為一切的活動。這是以自我為中心而統攝一切的(當然,就是大獨裁者,連西方的上帝在內,都不會完全成功),也是如膠如漆而染著一切的;這是一種凝聚的強大向心力。這樣的活動所成的力量(業),就是招感生死,而造成一個個眾生自體的力量。眾生自體,本沒有不變而獨存的自體,如外道所說的‘神我’、‘靈性’,而只是身心(五蘊、六處、六界)的總和活動。由於‘我我所’見的執取,才生起自我(常恒自在的)錯覺。由於我我所見‘攝’那緣‘故’,就會造成向心力,而凝聚成一個個的自體。但這是從業力招感的,而業力是有局限性的,所以經過多少時間(一期的壽命)就業盡而死亡了。(也有因為福盡及橫死的)。但我我所見為本的煩惱,還在發揮他的統攝凝聚力,這才又引發另一業系,展開一新的生命。眾生就是這樣的‘死生’,生死,‘永’遠的‘相續’下去,成為流轉生死,茫無了期的現象。


◎附三∶印順《勝鬘經講記》(摘錄)


《勝鬘經》∶‘煩惱有二種,何等為二?謂住地煩惱,及起煩惱。住地煩惱有四種,何等為四?謂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此四種住地,生一切起煩惱,起者刹那心刹那相應。世尊,心不相應無始無明住地。’


《講記》∶煩惱,是煩動擾亂,使現在未來的身心,不得安隱。統而言之,‘煩惱’可分為‘二種’,二種是∶‘住地煩惱及起煩惱’。住地,唐譯為習地,習即熏習。地有所依住與能出生的意義。如草木,從地而生,依地而住。起是現起,即顯現于現在的現行。如瘧疾,潛伏期,如住地;冷熱發作的時候,即現起。煩惱也如此,貪心或嗔心現起時,是起煩惱;有時雖不現起貪嗔,如常人的歡喜佈施時,如嬰孩及熟睡無夢時,不能說他沒有煩惱,煩惱還是潛在的,這就叫住地。住地即熏習,種子;起即現行。


‘住地’煩惱又可分為‘四種’,即是∶‘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這可約二方面說∶


(1)約修行斷煩惱說∶可分為二種,即見道所斷的,與修道所斷的。見是證見諦理。見諦時所斷的,為迷理的,即迷於真理,障礙正智的煩惱。一旦正見諦理,惑也就息滅了。然見道雖能斷迷理的煩惱,但還有未斷的——修道所斷惑;這是迷事而起的。觸境隨緣,於事相還生起種種的錯亂染著。例如鴉片,嗜好的如以為是有益的,這是顛倒是非;如瞭解它是毒品,不再以為好的,即顛倒想除。此如見斷的見諦即斷。可是,雖知鴉片是毒品,癮來了仍不免要吸它,這是事的染著;如修道所斷惑,要逐漸的舍除它。所以說∶‘理必頓悟,事則漸消。’證見的悟道,不是一切都成就了,還得從現實生活去不斷練磨(修),消除不合理的染著。


(2)約煩惱說,也可分二種,即屬於見的、與屬於愛的。見惑是思想的錯誤,如執我、執常等。愛是事行的染著,如貪嗔等。

今綜此二意,解釋四種住地∶見一處住地,是各式各樣的見,集在見所攝的一處,而是見道時一處頓斷的。見有執著性,堅定的認為如此。《瓔珞經》分為七見,即我見、常見、斷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疑見,此即見道所斷的屬見的一切。阿含經說∶斷三結,得須陀洹果;三結就是我見、戒禁取、疑——七見的重要者。屬於愛的,又分為三種,這因為修道所斷惑,是三界分斷的∶欲界的修所斷惑、色界的修所斷惑、無色界的修所斷惑。欲愛住地,即欲界的一切修所斷煩惱;色愛住地,是色界的一切修所斷煩惱;有愛住地,是無色界的一切修所斷煩惱。這都是愛所攝的,所以都名為愛。外道誤認無色界為涅盤,不知這仍在生死中,所以名為有——生死的存在愛。修所斷惑,《瓔珞經》中說為六種著,即貪、愛、嗔、癡、欲、慢。貪、愛、欲三,即三界愛的別名。《瓔珞經》所說,與一切有部的見斷八十八隨眠相合,不過開合的不同。


‘此四種住地生’起‘一切’現‘起’的‘煩惱’。從見一處住地,生一切見的起煩惱;從欲愛住地,生一切欲愛所攝的起煩惱;從色愛住地,生色愛所攝的一切起煩惱;從有愛住地,生有愛所攝的一切起煩惱。所以起煩惱,從住地煩惱說,也應有四種。


起是什麼意思?‘起者,刹那心刹那相應’。刹那是生而即滅的一念的別名;心是刹那刹那的,名為刹那心。煩惱刹那生起,與刹那心相應,名刹那心刹那相應。煩惱是心所,心是心王,王所是相應的。如眼識了別色境,與之相應的煩惱,也在色境上轉。心與煩惱,所緣同,行相同,同時的相應而合作,名為相應。但住地,是不與心相應的,如心起善時,並無起煩惱相應,而住地煩惱還是潛在的;它不與刹那心同緣同事。這‘心不相應’的,為‘無始無明住地’。


依上文說,煩惱有二種∶(1)住地,(2)起。住地有四,從四住地生起的是起。起煩惱是心相應,心不相應的,名為無始無明住地。此無始無明住地,與四住地是同還是異?四住地,是心相應還是不相應?四住地,是住地,當然也是心不相應的。依本經所說,四住地而外,別有無始無明住地。所以一般所說的五住煩惱,實以本經所說為本。在本經譯者——求那跋陀羅所譯的《楞伽經》(卷四)中,每說‘四住地無明住地’。雖對校魏唐的《楞伽》譯本,只說四種熏習、四種地,或四種習。但依本經及《瓔珞經》,四住地外,應別有無始無明住地。所以依本經辨析,起煩惱有二∶一是四住地所起的——恒沙上煩惱;二是無始無明住地所起的——過恒沙上煩惱。住地煩惱也有二∶一是四住地,二是無始無明住地。


佛法本源于阿含毗尼,今略為敘述。總攝一切煩惱,為見一處及三界愛——四種,為佛法共義,大乘不共說有五種。然阿含及毗尼說∶阿羅漢斷煩惱,但有不斷的,名為習氣。此習氣,即本經的住地。羅漢不斷習氣,辟支佛稍侵習氣,惟有佛,煩惱習氣一切斷盡。二乘不斷的習氣,在聲聞學派中,稱為不染汙無知。無知即無明的別名;習氣,是極微細的無明,這與大乘的無明住地一致。龍樹說∶‘小乘習氣,于菩薩為煩惱。’聲聞學者以為習氣是不染汙的,無礙於生死的;而在大乘學者看來,習氣是微細的染汙,還是要招感變易生死的。二乘不斷,而惟佛斷盡的無明,大乘學者說,菩薩在修行中,已分分漸除;佛究竟斷盡無明。所以,或分無明為十一重、二十二愚等。大乘所說的無明住地,實為根本教典所固有的,不過與聲聞學者解說不同。


又阿含經中說煩惱有纏與隨眠的二類;聲聞學者,大抵以為纏是心相應的,隨眠是心不相應的。心不相應的隨眠,是潛在而沒有現起的,經部師等即解說為種子或熏習。所以見一處與三界愛煩惱,約種習與現起說,即四住煩惱(隨眠),及起煩惱(纏)。這都是二乘所能斷的——四住及起;而不能斷的,是無始無明住地。本經即綜合這些教義而建立。四住的起煩惱,最明顯無諍;而習地的稱為無明,也是一般所公認的,所以本經在說到起煩惱的心相應時,即說心不相應的無明住地。而心不相應的四住地,與無明住地的起煩惱,且略而不論。天臺宗說∶煩惱有見思、塵沙、無明的三惑。見思惑即四住地,塵沙惑即從無明起的過恒沙煩惱,無明惑即無明住地,這實依本經而立。然應大分為二,別分為四∶(1)四住地,(2)無明住地。此二類各有它的起煩惱。


《瓔珞經》說見(七)愛(六)的四住地,以見煩惱為生得一住地,愛煩惱為作得三住地。由於無明不了一法界相,無始來即存在,名無始無明住地。依《瓔珞經》意,不了一法界的無明,是無始而有,極難理解。因無明而眾生起一念識,心住於緣(即成為心境相關的存在)時,即生得有見煩惱。因迷理的見惑,又起作得的愛煩惱。生得與作得,都稱為住地,也應都有現起的。所以生得與作得,並非種子與現行,而是本性成與習所成(依現成種,種又生現)。由性成的生得,引生習成的作得。心境的相對存在時,就有生得的煩惱的存在。但此生得以前,昧然不覺而還不可說心說境時,就是無始無明住地。無始的無明,不但凡小不知,十地菩薩也不能知道究竟,唯佛能知。所以,《瓔珞經》的五住地,是可以假說為從無明而生得見,從見而作得愛,分為三階段的。此與本經略不同∶見愛四住地,是沒有說到生得與作得,而是同有住地與現起。但此依煩惱微細根源的無始無明住地,並無不同。




【塵沙惑】

以塵或沙之無數譬喻凡夫內心之無知,故謂之塵沙惑。詳稱恒沙惑,略稱塵沙。為天臺宗所立三惑之一。指能障礙俗諦的事智,令菩薩化道不得自在的無數不染汙無知。《摩訶止觀》卷三(下)謂,塵沙之體是不染汙無知,雖非潤生惑,但能障化道,故菩薩應學恒沙佛法以破之。在三惑之中,見思惑為界內通惑,須以空觀破之;無明惑為界外別惑,須以中觀破之;塵沙惑則通於界內界外,須以假觀破之,故成俗諦三昧。

在別教之中,界內之塵沙惑於第八、九、十住位時斷除,界外之塵沙惑於十行位時斷除。但圓教認為於十信中之第八、九、十信位時可破界內外之塵沙惑。《法華經玄義》卷五(上)雲(大正33·737a)∶

‘別教十住斷通見思,十行破塵沙,十回向伏無明。只與圓家十信位齊。

天臺家稱塵沙、見思、無明為三惑;又特以塵沙為名,此或系根據《勝鬘經》五住地之說而來,即該經〈一乘章〉雲(大正12·220a)∶

‘阿羅漢、辟支佛斷四種住地,無漏不盡,不得自在力,亦不作證。無漏不盡者即是無明住地。(中略)何以故?無明住地不斷不究竟者,過恒沙等所應斷法不斷不究竟。過恒沙等所應斷法不斷故,過恒沙等法應得不得,應證不證,是故無明住地積聚生一切修道斷煩惱上煩惱。(中略)如是過恒沙等如來菩提智所應斷法,一切皆依無明住地生,建立增長。若無明住地斷者,過恒沙等如來菩提智所應斷法皆亦隨斷。’


此中所謂四種住地即為見思惑,無明住地即無明惑,過恒沙等如來菩提智所應斷法即本文所指之塵沙惑,而‘塵沙’一語當即自‘過恒沙’一詞而來。